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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抹了把汗:“丁国舅,我想加入军队里,你同意麽?”
丁奎噗嗤乐了,心里说:就你?别给我添乱了。嘴上却道:“好啊。”示意白佑进屋,有话对他讲。
陈舜没有立即跟进去,在南宫耳边小声念叨:“量力而为,若有困难尽管跟我说。”
南宫用更小的声音问:“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陈舜被他问愣了,眨巴了两下眼装糊涂。
南宫接著道:“曲妃凤凰是你送到先帝身边的。”
陈舜点头:“她舞技出众。”
“但她是义军头目。”
陈舜大惊:“是麽?!”
南宫盯著他,不愧是礼部侍郎,真会演戏。见对方不肯表露底细,南宫猜测:“你跟正清关系匪浅,我在想你不会也是他的师兄师弟吧?”
陈舜摆手:“南山派出来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我手无缚鸡之力,半点功夫都不会,你看像是吗?”
南宫重新扎起马步,随口道:“你不愿说也就罢了。不用刻意关照我,正清不是想让我独立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陈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时候屋里丁奎叫他,陈舜边应声边往前走了两步,想了想又退回来了,拢著手对南宫道:“知道陈昭吧,我是他哥,亲哥哥。”
南宫一怔,回过神来陈舜已经进了屋。
陈昭的哥哥?这兄弟俩一点都不像。
丁奎他们在屋里谈了半天,好像有什麽大事。等送走了人,白佑一把甩了拐杖,跳到院子里舒活筋骨。
南宫斜著眼问他:“要打仗了麽?”
“恩。”白佑来了精神,“丁国舅怕我养不好伤,不想让我上。笑话,这点小伤难得住我?”他叉著腰嗤鼻。
南宫叹气,这人还挺自大。他琢磨著问:“能带我去吗?”
“你就免了吧,别把命丢了。”
南宫皱眉,他和别人差得太远,说不定到战场上还真成累赘,但他又迫不及待地想把单景人赶出这片土地。等赶走了单景人,他就去找正清,再也不分开了。
白佑望了眼白茫茫的外面,迈开步子那只伤腿还不灵活,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南方难得下这麽大的雪,我们出去走走。”
南宫把拐杖递给他,白佑反手拨开了,倒是揽著南宫的脖子,顺势往对方身上倒。南宫登时就拉下脸了,毫不客气地捶了他一拳。
白佑故意大声喊疼,却不松手,凑在他耳边道:“你不是想装男人麽?男人间勾肩搭背可不奇怪,况且我这腿还不是因为你拖累著才受的伤?你好歹也得负点责任吧?”
南宫拿他没办法,只得僵著身子问:“你要去哪?”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他扔到地上。
“这个嘛,”白佑摸著下巴,“让我想想……”
二人一直走出老远,见前方白雪皑皑,整个大地都覆上了洁白的颜色,在阳光下闪著晶亮。
“真美啊──”白佑由衷感叹。
这时有人从後面叫他,白佑一回头,“!”地一声,雪球正砸在他脸上。
“哈哈,哈哈哈……”丫鬟笑得喘不过气了,怀里的赵嘉哲拍著手大叫。
白佑扒拉脸上的雪末,看天巧正站在後头,不同於开怀的丫鬟和赵嘉哲,她倒是没有笑。
“好哇──”他随手剜起一捧雪,在手里攥成雪球,腿一瘸一拐地冲天巧去了。
天巧挑眉,愿意接受他的挑战,俩人就在雪地里玩起了打雪仗的游戏。
白佑哄对方玩,只凭天巧高兴,不一会就被追著抓住了後襟,大把大把的雪被塞进了衣领,冰得他直打哆嗦,缩著脖子一个劲喊饶命。
赵嘉哲看得高兴,在丫鬟怀里蹬腿,闹著要下来。
丫鬟把小皇帝放在雪地上,赵嘉哲一著地,就撒开腿往前跑,连丫鬟都看不住了。
“皇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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