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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侃云勾指让他俯耳,待他的耳朵凑到唇边,她张口,吹了一口气。虞斯登时偏头,再度面红耳赤,捂着耳朵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她说,“侯爷的听觉这么灵敏,你的耳朵,当然比我的耳朵更敏感。”说完自得一笑,翻身上马。
虞斯认命地一笑,立即运气平息,策马跟上她。
此番行程终于结束,两人再回到城中时,七夕盛会也逐渐散场,虞斯执意送她回宅邸,焦侃云没有拒绝,她还有一把匕首要给他。虞斯也想看她收到最后的惊喜时开心的表情。
两人打马慢悠悠回私宅,好像从一场逾距放肆的梦回到了现实,难免心生落寞。
在树边栓好马,虞斯与她步行回家,突然问道:“你最喜欢我送你的哪一件礼物?”
焦侃云看了他一眼,不禁发笑,“我怕说出来侯爷会忍不住火冒三丈。”
虞斯磨牙,“说来听听。”
焦侃云让他俯身,低声调侃:“其实最喜欢的还是侯爷脱光上衣后的姿色……我早说了,我是个好美色的人。”
头一回抛却话本滑腻之辞,被她亲口承认身体也有些姿色,虞斯欣喜若狂,根本无法火冒三丈,只勾唇,恶狠狠地说:“别客气,不仅能看,还可以随便摸。”
焦侃云笑说,“别了,侯爷年轻气盛,我不想以身犯险。”
虞斯促狭道:“你无意中犯了不知多少次了,我都说了,我定力很好。”
两人浑然不知在聊什么,仿佛还沉浸在今夜放肆的梦里,一路说笑走进宅院,推开门,桌边坐着摆弄茶具的一道熟悉的人影瞬时扼住了焦侃云的脚步,她一滞,顷刻收敛了笑意。
楼庭柘缓缓抬眸,猩红的眼角已泛起点点湿意,他的手裹缠着素白的绷带,捏紧茶杯,望向一双绯衣并肩而立的两人。
心脏被侵蚀得空了一块,腐蚀处还有什么东西,逐渐被此刻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卷走,打着圈地流逝,一边痛,一边下坠,无望地下坠至最深处,泥沼噎住咽喉,窒息感绝顶,他挣扎着想从泥沼中爬起身,狼狈蹒跚,一如十三岁那年溺毙于她摇晃绿舟时灿烂的笑容里,一切,依旧是那么的刺眼。
“你不是说,七夕从不和男人一起过?”
情爱。
楼庭柘想起幼时自己初学弓箭,身幼力微,手执长箭,却频频落指,搭不好弓,只好惊惶无措地绷紧了弦,不甘地望着猎物从眼前逃走。他天资卓绝,勤勉坚韧,没多久就将弓箭猎物尽握掌中,那种驾驭一切的满足感是他毕生所求。
但遇上焦侃云,他才发现世上还有一种东西,靠天资和勤勉都掌握不了,游移于掌控之外也永远无法以“掌控”二字去贬低的,是感情。是他对焦侃云的感情,也是焦侃云对虞斯的……微妙应答。
正是他的问题:你不是说,七夕从不跟男人过吗?
当人有了例外,就难免追寻为何例外。倘若不是自甘自愿,那么回来时应当不会笑颜如花,倘若是自愿,那么诸数理由,都会成为掩饰某种隐秘偏愿的借口。
楼庭柘就这样看着连焦侃云自己都还没察觉的隐秘偏愿,在眼前滋出、攀爬,猛烈地、碍眼地生长。他今日为什么过来?为什么坐在这里等她?他不得不承认,分明在那夜,她有些恍惚和为难的拒绝时,他的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说:倘若是虞斯邀她,她会不会答应?
出于对敌手的灵敏嗅觉,亦是出于对她的了解。楼庭柘鬼使神差地来这里找她,门边木铭缝隙里一枝由明纸裁剪黏贴的春杏盎然如生——那哪里是春杏,那分明就是焦侃云的隐秘偏愿长成的样子。
焦侃云理亏,索性摊开来说,她看了一眼虞斯,虞斯却露出“别想再让我避开”的神情,他也很委屈,今夜尚未圆满,被人横插一杠,满心不爽,低声对焦侃云呢喃:“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他承认方才在门外就听见了内院微小的动静,他偏要进门来,偏要不避嫌,偏要让楼庭柘看见他们出双入对,高高兴兴。
显然,她再不跟楼庭柘解释,缓和一下气氛,虞斯就要开始跟楼庭柘解释,让气氛更僵硬了。
她走过去立即开口:“二殿下,是因为我和侯爷有约在先,才没有答应你。那夜不方便直说,一是担忧殿下将此事告知父亲,二是……”她一怔:“我的确有一些心虚。”很快她先抿下了这份恍惚,解释道:“可我答应侯爷,是因为我欠他人情在先。明说了吧,以前我写侯爷的话本污糟了他的情场名声,很愧疚,想弥补。”
楼庭柘红了眼眶,颤声问:“拿自己的情场名声弥补?下册怎么写的?他和谁出双入对,和谁两厢情愿?和谁私定终身?你写的是你自己!”
焦侃云大惊失色,“当然不是,我写的是拟造的人!着意避开了样貌、性情、家世,半分都没有描述!”
“就是因为没有描述!所以大家怎么猜都可以!而你整日和他待在一起!要不了多久,整个樊京都觉得和他私定终身的人就是你!”楼庭柘指着虞斯,目光却灼灼逼视着她,“是他让你这么写的?这就是他故意的。他在算计你的心!算计你的名声!等满城风言风语闹够了,你就不得不嫁给他!”
虞斯怒火中烧,再不能听焦侃云的袖手旁观,冲过来挥开他的手指,“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慌乱地看向焦侃云,“我没有,你不要信他!”他现在想撕烂楼庭柘这张颠倒黑白的嘴。
焦侃云怪异地看他一眼,冷静地和楼庭柘解释:“那不是他让我这样写的,是我先提出要刻画一个与侯爷两情相悦的女子,重新为侯爷树立形象,好将上册诸多损事都掩盖过去。侯爷确实借此同我……剖情,但他那是想撩拨我而已,我分得清是蓄意算计,还是撩拨之言,其实他从未逼过我写我自己。”
虞斯一愣,看向她,被引燃的怒火登时消了大半,嘴角微微扬起。
楼庭柘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低声问:“这么说,你接受了他的撩拨和剖情?”
焦侃云摇头,“自然没有,否则我就会把话本里的女子描述成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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