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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进了一层的正厅,边上有楼梯通往二楼,正厅的家具都是木头的,看着很有些老气,墙上贴着松竹梅的长副水墨画,靠墙的案几上供了个白瓷的观世音,怎么看都不像阿甜这样的姑娘应该住的地方,季棠棠好一会儿才反应出这应该是那个叫黄旺发的古董商的审美风格,再想想阿甜那种慵懒小资的调调——两个人在一个锅里吃饭,也真心是一件滑稽到顶的事情。
二楼主要是卧房,另外搭了个洗手间和两个小房间,装修风格还是黄旺发式的,连卧房的大床都是那种四腿雕花式,床头柜上摆了一张阿甜的照片,少有的素面朝天,白色的短袖T-shirt,齐膝的牛仔裙,扎着马尾辫,一打眼看去,跟当年的盛夏竟有几分相似,季棠棠拿过相框看了很久,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叶连成当初和阿甜在一起,难道是因为阿甜跟自己长的有几分相像?
想到阿甜现在妩媚而又风尘阅尽的模样,季棠棠心里真不是滋味:阿甜的前后变化,几乎是在叶连成眼前上演的,叶连成看在眼里,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痛?还是说经历了盛夏的“死亡”,他对别的一切,真的就完全无所谓了?
抽开衣柜,阿甜的日常衣物都还在,闵子华说“去她家总也找不到她”,那么阿甜应该是事情败露后匆匆离开的,而根据岳峰前一日和她们的正面遭遇,阿甜应该还没有远离古城——季棠棠几乎有八成的把握:阿甜还会再回来一趟的。
既然如此,她不在乎守株待兔:反正她无处可去,这里有瓦遮头,比山里那间小破屋要好的多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在屋里到处翻腾,说这屋子是遭了劫真心不过分——不过她有一点做的好多了,不管翻的有多乱,最后都是规规矩矩恢复原样,不让人看出半分破绽。
在衣柜顶上搁着的皮箱里,她翻到了叶连成和十三雁的照片,也不知道阿甜是用什么方式偷拍到的,走路时的、吃饭时的、甚至亲吻时的,每一张十三雁的脸上,都用红笔重重圈了个圈,画了个叉,有几张还用笔尖戳的体无完肤,旁边凌乱地写着一些恶毒的咒骂,季棠棠没有因为爱情疯狂地嫉妒过别人,她不明白为什么阿甜的占有欲和报复欲会这么强烈,转念一想,有些人得不到所爱只会悄悄流泪或者默默离开,有些人得不到就会想着同归于尽或者把你毁掉,大抵人与人还是不同的吧。
电视柜下面的碟片架子上找到了十来张黄色光碟,上头的图画不堪入目,极尽猥琐之能事,甚至还有虐待性质的,季棠棠直觉应该是黄旺发所有——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外形猥琐的老男人,依仗着自己有点钱,包养了一个年轻的情人,在床第之间,有和谐的可能性不大,恐怕是对阿甜的发泄多一些——阿甜后续在男女关系上的无禁制不检点以及自暴自弃,跟黄旺发对她的发泄估计也不无关系,世上事,有果皆有因吧。
这么想着,忍不住又去看阿甜的照片,似乎就看到了很久之前的自己,季棠棠在心里默默跟自己说:如果有这么一天,不管多么失望或者心碎,也千万不要报复自己放弃自己,你开启了糟蹋自己的第一步,全世界都会来践踏你。
于是心底里,多少有那么为自己骄傲:那天晚上之后,面前其实是有无数条路无数种可能无数种堕落放弃或者结束的方式的吧,自己到底还是神经强韧,磕磕绊绊走到了这一天,虽然不是什么女超人女强人,终究表现的也是可圈可点的。
天色渐渐黑下来,冰箱里有泡面和饼干,原本是想吃泡面的,又觉得泡面的味道太大——万一真有人进来了恐怕会生疑,于是啃了几口饼干了事,入夜之后,便摸黑洗漱,既然这里“没有人”,她就应该配合着把戏做到十足十。
这一晚,睡得破天荒的早,防潮垫铺在主卧的大床边,背包什么的塞到阿甜的衣柜里,躺了一会之后心里不踏实,起床把包里剩下的三枚骨钉翻出来塞进裤兜里,还有那串风铃,难得团在一起之后,衣服的口袋居然塞得下。
季棠棠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惊醒的,梦里,她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想醒又醒不过来,于是一直发冷汗发冷汗,发着发着就醒了。
脚步声从梦里清晰地延续到现实中来——也亏得她是睡在地上,更加容易听到地面上传来的声音,季棠棠捂了捂跳的厉害的心口,又把耳朵附在地上听了听,应该不止一个人,而方向,正是朝着主卧来的……在主卧的门被推开之前,季棠棠迅速把垫子及自己都转移到了床底下,同时暗暗感激黄旺发:也亏了他这极其老式的审美风格,如果用的是那种现代化的双人床,床板直接贴地,挤扁了她也钻不到床底下去。
门推开了,借着淡淡的月光,透过垂下床沿的床单下方,可以看到两双脚,先响起的是阿甜的声音:“到了。”
另外有个含糊的男声嗯了一声,再然后,忽然愠怒地压低声音:“你猪啊,不能开灯,一开灯,谁都知道屋里有人了,实在不行用手电。”
很好,来的这么快。季棠棠庆幸的同时又有几分不安。
阿甜应了一声,门随即掩上,床身微微颤了颤,两个人相继坐下来。
季棠棠平躺在床垫上,静静听两人对答。
就听阿甜低声问:“葛二说你脸上的骨钉拿不下来,难道就这样钉在脸上一辈子吗?”
吴千冷笑一声:“这次能捡回条命已经不错了,你没听葛二瞎子说吗,骨钉应该是五枚,而且是人的手指骨。我脸上这两个,看起来应该是食指和中指,万一哪天五个一起聚齐了,全插到我身上,那就相当于一个鬼的爪子抓住你不放了,到时候死成什么样子都难说——我操,这趟我真遇到克星了,就在这古城里,妈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借机讹我。”
阿甜忙打断他:“葛二瞎子很灵的,我刚到古城的时候他还没全瞎,在桥头算命,跟我说我有劫数,先是情劫,转着转着就能转成命劫,避劫的方法就是马上离开古城,我当时年轻,哪里听他的啊。谁知道没两天就遇到了叶连成……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还真是情劫转命劫,都让葛二给说准了。这趟咱们也听他的,他说让我们往南走,出了国境线就什么都不怕了。再往南就是缅甸,那头有人专门组织偷渡,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吴千啐一声:“说是这事是因陈来凤起的,妈的,早知道姓陈这娘们这么麻烦,我当初就不做掉她了,都是那个黄胖子,念叨陈来凤的玉念叨的发狂,姓陈的娘们也贪,低于十万不撒手,老子做了她,转手卖黄胖子五万,他妈的黄胖子孬种,听说死了人,说死也不要玉了,也不让老子跟着他一起发财了,老子后悔没一起做了他。”
阿甜轻笑一声:“你怕是没机会做掉他了,自从他上次撞见我和你一起,就再也没来过了。每个月汇的钱也断了,不过好在没收回房子,也没找我麻烦。”
吴千冷笑一声:“他敢找你麻烦吗,不想活了他。”
阿甜叹气:“早知道,一开始就跟你一起逃到外头去,也不用想着出口气杀了沈家雁再走,人算不如天算,扯出这么多事来。”
片刻的沉默之后,吴千催她:“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这住处,公安迟早盯上,东西就别收拾了,只把钱拿着就行,你是有现金是吧?”
阿甜有些得意:“那是,还是折现了保险。存在银行里,账户一冻,我什么都没了,你以前还笑我藏钱的法子老土,现在指上我这些钱了不是?逃出去要钱,求葛二把陈来凤这个鬼给制了,估计也得出点血……”
吴千不耐烦:“钱收哪了?”
“床底下,鞋盒子里。”
床底下?
季棠棠心头打了个突,白天翻腾东西时,她是看到床底下一堆鞋盒子,懒得翻腾臭鞋,她也就没拖出来看,没想到里头居然藏着钱。
床身一轻,阿甜跪下身子,两只手去撩垂下的床单,季棠棠一颗心砰砰跳,她屏住呼吸,脑子里飞快的转开了:先把阿甜给制住吧,她只要探头进来,就抓住她脑袋往床板上磕,磕昏过去之后专心对付那男的,那男的身上有两枚骨钉了,只要把剩下的插他身上……吴千忽然嘘了一声:“有人敲门,听见没?”
阿甜的动作停下来。
果然,有敲门的声音,应该是在敲前院。
吴千低声吩咐阿甜:“你站窗户边上,看看来的是谁。”
阿甜嗯了一声,站起身尽量轻手轻脚的出去,季棠棠心下一松,一口气还没吁完,忽然床单一掀,吴千打着手电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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