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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2页）

西泽：&ldo;不是，这东西能怎么所听所见?&rdo;那可都是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奥斯维德屈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ldo;你的精神进入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rdo;

西泽一下子怔住。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奥斯维德的说法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他将之掰碎了咀嚼了半天，心头隐隐约约地灵光一闪，忽地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

&ldo;你听到看到的……只有刚刚你说的那些?&rdo;

&ldo;不止。&rdo;奥斯维德摇了摇头，把另外两个看到的片段也复述了一遍，&ldo;当时我被精神风卷住，落到了你身上，然后我就见到了我自己。&rdo;

第一个片段是他们在彼岸星意外碰面的记忆，第二个片段显然是星云杯预赛时的事情。

&ldo;这些都是你的记忆?&rdo;奥斯维德问道，认真地看向西泽，问出了这时他最感疑惑的问题，&ldo;它们……都是真的吗?&rdo;

西泽气息不稳，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件事情，过了好一会，才笃定地点了点头：&ldo;当然都是真的，只是你不记得了。&rdo;

奥斯维德有些惊讶：&ldo;你真的亲了我一晚?为什么?&rdo;

为什么这个问题，西泽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去仔细回答了，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奥斯维德之前那番话里，一个猜想开始在他脑中慢慢成型。

他没有回答那问题，反而伸手按住奥斯维德的肩膀，急声道：&ldo;你说能看到我的记忆，你记得具体是怎么做到的?能再试一次吗?&rdo;

西泽说话时眼睛很亮，像是聚了一束光，奥斯维德定定看了他一阵，像是被感染了，点头应了声好：&ldo;我的意识没办法碰到你的意识，但穿过去的时候好像会掉进你的记忆里。&rdo;

西泽说干就干，将精神力释放出来，凝丝结网，轻轻覆盖在奥斯维德身上，他不确定奥斯维德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确定方法对不对，于是只短暂地在奥斯维德的精神里停留了二十来秒。

他的精神撤离后不久，奥斯维德就睁开了眼睛，对上了西泽有些期盼的视线。

这次他没有说出关于他和西泽的事情，他神色有些奇怪，迟疑了好几秒才道：&ldo;你……好像是在和几个人说话。&rdo;

西泽好奇道：&ldo;说了什么?&rdo;

奥斯维德：&ldo;坟前打炮。&rdo;

西泽：&ldo;……&rdo;

奥斯维德眼里浮现出一丝不解：&ldo;坟前打炮是什么意思?&rdo;

听见这样的结果，西泽不知该不该高兴，他有些头痛地摸了摸额头，满腔热情瞬间大打折扣。

奥斯维德之前的话给了他启发，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日他和奥斯维德去见伊恩和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准确地说出了他小时候的糗事，伊恩当时说那其实是他的记忆，他和伊丽莎白是绑定的伴侣，可以通过精神疏导来共享记忆，关于他俩的点滴时光都好好地保留在伊恩的记忆里，也许有所遗憾，但伊丽莎白的的确确能借此重构自身缺失的记忆。

如果西泽没猜错，那奥斯维德之所以突然能说出过往的片段，恐怕也是差不多的原理。假如能不断地通过精神沟通，说不定能填补奥斯维德的记忆空洞。

只是现在看来……这方法似乎有个毛病，因为记忆是西泽的，共享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筛选出他和奥斯维德的共同记忆，一个搞不好，可能就变成了黑历史大放送。

比如现在，奥斯维德见他不说话了，于是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对坟前打炮相当好奇。

西泽觉得这人好像变了一些，脸上依旧表情缺缺，声音里的起伏约等于无，冷脸赛冰霜，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当他拿那副冷死人不偿命的腔调认真描述那些看到的记忆，不耻下问地把将&ldo;为什么亲他&rdo;&ldo;坟前打炮是什么&rdo;这些问题扔到他面前时，西泽觉得相当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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